“这费伟坤,乃是当朝费尚书的嫡子,他得的病,是花柳病,且得了有一段时日了,听说现下已是全身长满红斑疹,宫中数名太医都曾给他瞧过,但皆言难以根治。”
“那新眉与这费伟坤是什么关系?”
“新眉姑娘说的不错,这费伟坤委实是个禽兽,他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嫖赌饮荡吹五毒俱全,尤其爱眠花宿柳,在秦楼楚馆,是出了名薄情郎,且此人完全不将青楼女子当人看,常以虐待她们为乐。”
“若仅是如此也只能说此人私德败坏,可更甚的是,那禽兽,还曾于前载当街强抢民女,并将其带到别院中施暴,最终导致那女子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最后那禽兽依仗其父费尚书的权势,竟无获罪,还得全身而退,有一江湖侠士,路见不平,替天行道,前去将他的腿打折,不曾想这禽兽养了半载痊愈后,依旧改不了这爱折柳攀花的毛病,结果遭了报应,数月前染上了花柳病。”
“我怀疑新眉姑娘的病,十有八九与这禽兽有关,所以她方才才会那么激动,至于费家的人,听闻你两个月前在街上救了新眉姑娘,并将她带回来医治,又见你医术极佳,就想来打你的主意。”
听着银笙的叙述,雪墨面容渐冷,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冷冷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如此禽兽,根本无药可救。”
正说着,文竹便入内来,道:“费尚书府的管家来了,说想见你。”
“他想见我,可我却不想见他,文竹你按我的话回他,让他走。”
文竹按雪墨的话,回了那管家不曾想那管家甚是无赖,扬言见不到雪墨,他是不会离开惠民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