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方才有人一路跟着我们,而且那些人既不是费尚书的人,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也不是稷皇的人,稷皇没有这么容易被察觉。”
“看来我的运气差的够可以的,又被人盯上了。”雪墨无奈的道。”
“那些人现在何处?”
“文竹,你往西南方向看,现在他们就坐在那盯着我们,离的不远。”
“银笙,文竹你们猜猜这一次又是何方神圣?”
“是何方神圣,我一点不感兴趣,反正有你在,一切无虞,我还是比较想知道,我们这顿饭能不能好好的吃完。”
“你与文竹应当能,估计,我只怕就不能了。”
“如此,还是别喝茶了,这壶茶太浓,你喝了过会难免会肚中饥饿。”说着文竹便要伸手取过雪墨手中是茶,但她手还未碰到茶杯,便被银笙被阻止了,只见她一把拉过文竹语重心长的言道:
“文竹,你记着,你让玉尘不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让她喝茶,她这人,上至名品香茶,下至茶叶沫子,她都嗜之如命,于她而言一日无茶,百事荒芜。”
雪墨在一边,微笑看着银笙,觉得经过这些日子,银笙的戏是越发好了,方才她们三人低声暗语时,西南方向那桌人,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意图听之,银笙一发觉便立即拉着文竹大声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混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