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黑如墨,层云缓缓飘,天际一轮明月为云雾所遮,整个院子甚是安静,但窗外的风声似乎很大,房中三人仔细听着院内的动静,仿佛听到,那风里好似还夹杂着些其他的声音,银笙一瞬屏息后,随即抽出了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软剑。
院外,数个如同鬼影般的黑衣人,悉数跳进了院子里,这些都是费尚书养下的暗卫,高门世家多恩怨,朝堂臣子多政敌,这些人往往都会在身边养上一群暗卫,作为自己自保的金牌。
如今费尚书府的暗卫会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掳走雪墨,他们的步子虽极轻,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们在进了院子的那一刻,便已经被银笙发现。
“玉尘,文竹,有人来了,来者具身杀气,估计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猜十有八九是费府的人。”
“银笙,来者有几人?”
“估摸着有五六人,轻功尚可,就是不知武功如何。”
“无论如何,且不可力敌,而致伤,我们以智取之。”
“以智取之?”
“不错,若此次做的好,保不齐他们能帮我们一个大忙,其他的过后细说,现下先这样做,文竹你轻步到桌上,取几包银针来。”
“银笙你到那边,轻手打开我的药箱,从暗格中取一那包用红纸包着的药粉来。”
雪墨不急不缓轻声的吩咐着二人,待二人将东西取来,雪墨细细的嘱咐了几句话后,便将东西分成三份,一人持一份后,三人便往门口处站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半晌后,房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了,那些个暗卫以为来惠民堂掳个人于他们而言犹如探囊取物,也就没有多严谨,谁知道刚一入内,连房中的人都没看清,就被一沉粉雾所笼罩,迷了双眼,不仅什么也看不清,而且还有眩晕之感,待粉雾渐渐散去,他们反应过来是中埋伏了时已经太迟了。
粉雾一散,随即便有数十根银针,朝他们飞了过来,他们还来不及逃跑,便已经被银针刺中,但这银针的落针处,算的极准,针针避开要穴,他们中了针虽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倒地晕厥,但并没有过大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