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带着两个孩子,不便在这寒风中久站,您方才说的虽是理,但现下实在不宜如此,不如我先带您和两个孩子去寻个安身的地方,你们先安顿下来,我们过会也来此处帮忙,若有消息再带孩子过来,岂不是更好,您看如何?”
“公子所言也在理,便依公子,若言安身之地,济世楼的云楼主慈悲,现在城中唯一可安身的地方也只有济世楼名下的几家客栈了。”
雪墨将银笙手上的孩子抱过,并言道:“银笙你通晓武艺,先留在这帮忙救被埋的人,我和文竹先带他们到客栈去。”
“好,快去!”
“老人家,离此处最近的客栈是那一家,怎么走?”
“是云来客栈,往东走两里路便到了。”
雪墨与文竹带着这老者和两个孩子,到了云来客栈,刚走进去便见云雨霖带着人,忙上忙下的安顿着客栈里百姓,现下整个客栈人满为患,连大厅中也是人山人海,尽数是无家可归的受灾百姓。
“雨霖”
“雨霖姑娘”
听见似有人唤她,云雨霖回眸一看,见是雪墨来了,忙上前去。
“雨霖,这位老人家,和这两个孩子,是我们城门处遇到的,你帮忙安顿一下”
云雨霖命人安顿好了他们,后便拉着雪墨文竹直接往账房去了。
本就不宽敞的账房,现下也堆积了不少杂物,仅仅只余下可行走的地方,三人处在账房,也只是勉强有个站立的地方而已。
“雨霖,薄皊的情况,我入城时已见冰山一角,济世楼已然竭尽全力,我接到你的书信时,也已经修书,请身在恒境的医者速来,想来几日后便能到。”
“如此便好,见你来了,我多少也安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