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员外,这有什么不对么?我向你等买粮时,说的可是一清二楚,你等要将所有的米粮尽数卖与我,既然是尽数自然包括你们自家府邸囤积的米粮,我可没有算错,再者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一切自当遵照契约所写的行事。”
雷员外一时无言以对,另外有两人跳起来言道:“云楼主,我们皆是商场中人,商人讲究信义二字,你此举甚是不义,你们济世楼便是如此做生意的吗?”
“不错,云楼主你如此行径,实在不合规矩。”
“原来你等还知道,商人应讲究信义,做生意要合规矩,那敢问诸位,你等将米价抬高了五倍,卖与我时怎就不知,这样也不合信义与规矩。”
“我们卖粮与你,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若是嫌贵可以不买,我等又无强卖。”
“我买粮乃是为救受灾的百姓焉能不买,而你等不顾他人死活,一心求利,囤积的米粮,哄抬米价,欲发灾难财,如此岂不是变相强卖。”
“我们发我们的灾难财与你何干?要你多管闲事,云雨霖你这妇人实在欺人太甚,今日你若不将米粮还与我等,我等誓不罢休。”
“笑话,我与你等已经银货两讫,钱你等已经收了,米粮我自然是要尽数取走,何言还字。”
“大不了,我们不卖了。”
“不卖可以,依着契约,请诸位十倍赔与。”
十倍!这……
“若是拿不出钱,诸位便请回,休要在此闹事。”
“云雨霖,今天你不还粮,我等绝不会离去。”
“是么?但我云来客栈已经人满为患,实在没有地方招待诸位,你等若不走,便起自行寻地方居住。”
“云楼主,这么做就不怕我们一并到衙门告你去么?”
“告我,以什么罪名?诸位若有意报官,我现下便可将薄皊太守请来,将这契约给他过目,看看是谁占理。”
“云雨霖,你可不要太过,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雷员外,想怎么不客气,皆请便,你有两个好女婿,我知道,我济世楼尚不会不挤到,怕一个太守和一个县令。”
“云雨霖,你……你……”
“我话已言必,就不留诸位了,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