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霖坐在火堆旁小歇了一会,一醒来便见,雪墨已经从洺州赶回来薄皊。
她看了看,身边的雪墨,她身上的白衣已然污浊,眼底的乌青似乎也是深入皮肉,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疲惫,但她依旧不肯休息。
雨霖知道雪墨对百姓的怜悯和仁慈是深刻在骨子里的,便没有出言却她休息,而雪墨忧完民,便来忧君。
“都半个月了,朝廷怎么还没有派人来?”
“我亦不知,长宁那,尚未有消息,你写的家书,可有回信?”
“还没有,我估计爹与大哥这半月以来,一直在宫中,还未回府。”
“如此,该如何是好?”
“不如到衙门去,看看崔太守那是否有消息。”
薄皊府衙,修得牢固,一点没有倒塌,因此这收留了伤的最重的百姓。
雪墨与雨霖,一入内,衙中百姓连忙向他们致谢,甚至有些能行动自如的百姓还上前磕头。
“两位救命之大恩,老汉无以回报,如有来世,愿做牛做马相报。”
“妾身,多谢二位救了我家相公,妾身给二位恩人磕头。”
“谢过二位活命之恩,在下结草衔环,必当报答。”
面对这一声声谢,雪墨与雨霖,一一回应道:“诸位不必如此,我们不过略尽绵力而已,见诸位安好,我们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