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之所以会来揭榜,不为其他,是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草民是为百姓而来。”雪墨从容应道。
“为百姓而来,不是为朕而来?在你眼中百姓比朕重要?”稷皇似有一丝不快的问道。
“是,草民只是为百姓而来,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舟与水何物更重要些,人人心中皆有数,草民亦然。”雪墨不卑不亢的答道。
闻言,稷皇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敢于直言,大胆的很。”这一句话雪墨光听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淡然言道:“并非草民大胆,而是言必以诚信,若在君前虚言,罪犯欺君,草民一向安分守己,奉公守法,自然不会犯下欺君之罪。”
听过此言后,稷皇方才淡淡的道了一声:“平身吧” 雪墨谢过后缓缓的站起身来。
雪墨站起身后,稷皇的眼神不仅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反而盯的更深,见状雪墨平静的抬起头来与坐在龙椅上的稷皇对视。
坐在龙椅上的稷皇,一身明黄色龙袍,尽显天子的威严与雍容,稷皇年过知命,两鬓虽生华发,但眉目之间,尚有俊朗之态,依稀可见往日的风姿。
但奇怪的是,稷皇虽病着,但面上丝毫不见有苍白的病色,反而面色有些发红。
雪墨与稷皇对视时,她便主意到了这一点,久病却无性命之忧,身体尚可,面亦无苍白之色,反而泛有红光,宫中的太医久治不愈,之前揭榜之人,不能治愈,便有杀身之祸,雪墨联系起这种种异像。
顿时心中明朗起来,原来稷皇根本不是突患重病,而是身中剧毒,服下后会使人面泛红光的药物,必与朱砂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