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领听闻有人揭了皇榜,便命守卫将揭榜之人带到他面前,雪墨随守卫来见这统领,统领见到雪墨,见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不免有些轻视,他上下打量了雪墨好一会方才开口闻道:“小公子,不知你年岁几何。”
“在下虚度二八,十有六矣。”雪墨缓缓应道。
“你尚年少,怎敢来揭这皇榜,你可知后果?”那统领喝道。
“自古以来,医者之医术是否高明,只在其身无关年岁,陛下张榜寻医求的是良医,不是年长之人,若是年少之人,揭不得这皇榜,那榜文就应该言明只求白发苍苍的老者。”雪墨悠悠应道。
雪墨此语一出,那统领委实惊到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有此不屈威武气度与胆量,一时间不免高看一眼。
笑道:“公子所言有理,在下姓裴,乃宫门统领,不知公子贵姓,平素以何为生?”
“免贵姓云,在下乃一游医,平素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原来是云大夫,云大夫既揭了皇榜,那就请即刻入宫,为陛下诊病。”
“这是自然,但与我随行的还有,两名药童,她们需与我同往。”
“好,云大夫请。”
裴统领带着雪墨三人入宫,行了好一段路,将她们带往一座名为绛翠的殿宇,声称请她们在此等候稷皇传召后便离去。
这绛翠殿地处偏远,人烟稀少,就连四周也不见有宫女太监往来。
如此待遇,寓意何为,雪墨心中有数,她一言不发,也无抱怨,只在殿中静然等候,银笙,文竹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