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虽很是疲惫,紧闭着双眸,但她并没有,立刻睡着,她细细的回想着刚刚自己在兴龍殿中与稷皇的交锋,揣测稷皇心思,君王如虎,与虎谋皮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知己知彼为好,其实今日在兴龍殿中雪墨的行为是有些胆大包天,但她深知自己若不这样稷皇便不会将自己放入眼中,她知道在帝皇面前不自量力的将自己放在太高长此以往必会引来杀身之祸,但她是医者,医者治病需要病人的配合,要病人遵照医嘱,倘若她卑躬屈膝的低到了尘埃里,那于治病并无益处。
且依着她的性子要她低三下四,摧眉折腰的呈奴颜婢膝之态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雪墨休息了一个时辰,酉时一刻时,便有一个自称是奉命来送晚膳的小太监,手提两个三层的紫金食盒,入了绛翠殿,入殿后还没等雪墨三人言语些什么,便恭恭敬敬的取出食盒中的膳食,放到桌案上。
这些膳食,让雪墨三人看了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不过几个时辰的光景,这待遇与先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小太监一共带了八道菜,一道汤,三碗米饭来,东坡肘子、夫妻肺片、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酱凤尾、麻婆豆腐、素炒六君子、蚂蚁上树,这八道菜道道皆是稷国的名菜,再加上黄金玉米汤,珍珠白米饭,将整张桌都摆满了。
若单是这样,那倒也不算太过,可就连一应餐具也是赤金制成,且做工精细,这就委实太过奢华了。
“这位公公,不知这是是何意?”
“云大夫,这些全都是陛下的意思,您安心享用便你说,切莫辜负陛下的好意,奴才就先行告退不打扰云大夫用膳了。”
那小太监走后,三人面对满满一桌的膳食竟不知如何是好“今日这晚膳与午膳想比可谓是云泥之别,我们是吃还不吃?”
“文竹即都送来了,便安心吃吧,不吃难不成饿着?”
“银笙说的不错,且安心用膳,既来之,则安之,左右我们皆不是挑拣吃穿之人,有什么便吃,反正吃什么不都的一样,这膳食好不好,我尚未尝过,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着倒是极干净,想来滋味不错。”
雪墨一语双关,文竹听罢后,心领意会,三人便欣然享用了这顿丰盛的晚膳。
用过晚膳后,雪墨便不停的理着思绪,回想着稷皇的脉象,以求得出最合适稷皇的药方,为拟这药方,雪墨一宿未眠,直至辰时三刻,在银笙与文竹的劝说下才歇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