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的极准时,一看到雪墨三人,便即刻上前来,恭敬的道:“广思,见过公子。”
雪墨见了浅笑回道:“有劳你前来,辛苦了。”
李广思看着眼前这个清逸明澈的少年,不由得一愣,虽然他早就收到了来自药仙谷消息,知道谷中新主登位,而继任谷中之位的是一位由云老谷主生前亲定的少年,且这新谷主继任之后便要来靖华为稷皇治病。
只是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仿佛尚未弱冠,年纪尚小的模样,这实在是让他有一些始料未及,但他并无不服之意,因为药仙谷的医者一向信奉医术高明与否,只在其身,无关年岁。
他稍微愣了一愣后便道:“您言重了,这都是我的份内之事,请随我来。”
雪墨淡淡一笑道:“好,请前面带路。”
李广思领着她们来到百杏林,雪墨拒绝了先到前堂去看看,直接让李广思将她们领到后堂。
入了百杏林的后堂,李广思请雪墨上坐,而他自己则到雪墨面前,恭敬的拜道:“百杏林李广思,见过谷主。”
雪墨见此立即起身将其扶起道:“李大夫,不必多礼,坐下谈话。”
“银笙,文竹你们也坐下。”
见人皆坐下后,雪墨正色问道:“李大夫,将你查到所有,有关稷皇此次卧病的消息,尽数告知于我。”
闻言李广思从怀中取出几张写满字的纸张递给雪墨小心翼翼的道:“谷主,在下已将查得的所有消息尽数记于纸上,其中含有帝皇家的辛秘,眼下稷国正逢多事之秋,未免隔墙有耳,不便口耳相传,以免祸从口出还请谷主细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