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稷皇面色沉了又沉,他深知自己,自不惑之年便一直断断续续的在服用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丹药以求延年益寿,到如今已然旷日持久,自从上月他发现自己中毒以来,便知道了自己体内一定是累积了不少毒素,可不曾想这毒素竟已经蔓延五脏六腑。
“如何,不妙法?”稷皇沉声问道。
“如若不能将其体内的毒素尽除,只怕过不了五载。”
“什么,你说朕过不了五载?”此言于稷皇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在雪墨之前也有太医,诊出过他是中毒,可却没有人告诉他,他可能活不过五载,可稷皇他是相信雪墨的话的一来自己身体他还是有几分清楚的,二来雪墨不同于那些或奴颜婢膝,或畏惧于他不敢直言的太医。
“陛下虽说如此,但您莫要太过激动,草民观陛下的脉象也不是无力回天。”
“不是无力回天,那你有何办法?”
“具体的方子,草民还需细细思量,但草民可以保证,就算再不济,也能替陛下清了体内的毒素,保得您十年无虞。”
“十年无虞,那十年之后呢?”
“十年后的寿数,一看天命,二见平素调养,三观身体状况,现下难以明论。”
“好,朕暂不论日后,且看眼前,你即说能替朕清了体内的毒素,保得十年无虞,那朕便信你,不过云未晞,朕狠话先说在前头,你若是妄言欺君,治不好朕,朕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陛下放心,草民从不妄语,我既然敢向陛下保证,必是有把握的,只是还请陛下,容我一日光景,让我细思药方。”
“好,云未晞,朕便容你一日,让你好想想,不过希望你切莫要叫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