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过重只会自伤其身,会不会真心医治再言无益,只是如今绝不会,君多疑似曹操,吾不愿为华佗,速神农佩完璧归赵。”
“此时才来提神农佩,雪墨你还是更看重那枚玉笛多些,日日系在腰间,这神农佩还与不还与你而言,想来并无异处。”
“这神农佩乃我之物,我看重与否,皆与寒楼主无关,寒楼主只需物归原主即可!”
“若我不允!”
闻得此语,银笙气急,厉言道:“无耻之徒,神农佩本系雪墨之物,被你这厮盗了去,如今不思归还,还在此大言不惭,神农佩认主,只怕你没资格不允。”
“罢了银笙,盗贼即不肯归还,我自行取回便是了。”言罢便直接取下腰间的玉笛,吹奏了一曲旁人闻所未闻的古曲,大抵两炷香后随着悠扬的笛声,一只浑身翠绿,通体透亮,身似翡翠,形像鹦哥的鸟儿,朝雪墨缓缓飞来,那鸟儿的口中,便叼着雪墨那枚为晏岁寒盗去,楚南絮藏起的神农佩。
雪墨见那鸟儿飞到自己身旁便伸出手去,鸟儿不疾不徐的将口中叼着的神农佩,安安合适的放到雪墨手心后扑扑了翅膀一飞冲天。
“花蕊鸟!”这一幕看的晏岁寒与楚南絮瞠目结舌。
雪墨认为狼生性凶恶嗜血,良人和恶兽之间,不该多作纠缠,蛇生性冷血歹毒,人若对其善良过度,便会引发恶意,此番她自认为是认清了晏岁寒的真面目,拿回神农佩便不再理会他。
晏岁寒知大势已去无再言语,可就在二人打算直径离去,楚南絮突然不甘的喊道:“纳兰雪墨,你信不信?你此一去,不日,云未晞乃是女儿身之事,便会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