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一问,文竹不曾多思,不过半晌便言道:“文竹愿留于长宁医馆。”
“长宁不比姑苏,文竹可想好了?再三须慎意,第一莫欺心。”
“谷主!此番决定,乃文竹深思熟虑后所得,系本心之语,姑苏虽好可珠玉在其中,留于谷中以文竹之才未必能对药仙谷有建树,若是日日安逸度日,文竹便有负与明叔自小教导和谷主一片苦心,我自问不愿处小天地之安逸,愿投身于芸芸众生处济世救人,不负所习之医道。”
听了文竹这一语雪墨甚是欣喜 “甚好!甚好!有此顿悟,方是真正可独当一面了。”
“此番是渐悟!遂你历了这几载风雨,方有此长进!”
“能有所得,全凭你自身!我不过推波助澜而已,即你意已定,我便依你的意思。”
“银笙将长宁暂缺主事的那三家医馆的图册,拿于文竹瞧瞧。”“文竹,你从中择一家坐堂。”
闻言,银笙将医馆的图册取出翻与文竹细瞧,上面仔仔细细的记载了医馆的所处的位置、馆中人员、上一任主事离任缘由、周遭百姓情况、药材用量等。
文竹,一一仔细看过后,从中择位置偏僻的,人员稀少、周遭多为穷民这上一任主事离任缘由的乃告老还乡,的善和堂。
“谷主,文竹想入主善和堂,为坐堂大夫。”
“为何是善和堂?”
“荣华处从来不缺医者,富贵病易治多有人会,而贫苦潦倒处缺医少药,穷民之病急之!”
“不错!医者当有此思量!如此便即可赴任!银笙你执我神农佩与文竹同去,为她安排妥善,我即刻修书一封告之明叔,也与他报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