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以爹为首的数名老臣,进言劝阻,言如此别院过于穷奢极糜!一但动功,劳民伤财,望陛下打消此念,不料胡家那三兄弟竟当殿羞辱一众臣公,言其乃是酸儒之流,自身未见世面井底之蛙,拂了帝王家的颜面!二方于朝上僵持不下,不欢而散!”
“此事未完!大哥看看这奏折。”
纳兰止戈从雪墨手上接过奏折,翻开细瞧,看过后脸色变了又变。
原系纳兰世安上表,借殷纣王听妇人妲己之言集天下之财力修建鹿台,毁坏其三正,断弃其先祖之乐,用淫声变乱正声怡悦妇人,罔思国政劳伤民财,引得天怒人怨自绝于天,后周武王姬发集结八百路诸侯,出兵讨伐殷商,于牧野大败殷商,纣王自焚于鹿台,殷商自此灭亡之史实劝谏。
皇帝观过此表,勃然大怒!言若非看先帝面上,定将其五马分尸,又加之胡国舅煽风点火,出言呵责纳兰世安大不敬,并多番言语折辱!因此纳兰世安才动了气。
“爹,便是因此大动肝火的!过刚易折,过柔则靡。当今圣上,无唐宗宋祖之明,如此直言进谏,必为陛下所不容!”雪墨极其无奈的言道。
“说起来,此事之罪魁祸首乃系那胡国舅!陛下耳根软!极易听谗言,而眼下胡家那三兄弟,仰仗其妹圣眷正浓,在朝中胡作非为!藐视老臣,近日其权势一起,多有排除异己结党营私之态!” 纳兰止戈亦是无可奈何的应道。
“如此说来,此三人不除,朝中百无宁日!”
“话虽如此!可如今朝中却不曾有荆轲聂政!此事还需多做思量!”
“既然现下还不能妄动,便暂退一时吧,不如大哥与爹说说,让他称病修养几日!”
“不错,我亦正有此意!就是唯恐爹不愿。”
“那大哥劝劝爹去!小妹回清客院为爹拟几个宁神静气的药方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