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听过后,眸中陡然迸发出一抹惊艳,不由感叹当日那个算无遗策的云未晞又回来了,要将胡家三兄弟逐出朝堂,雪墨此计是即是最快速亦是最佳的方法,且此计若成胡家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真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即决定了,我们便一道行事。”
“好!但此时未成之前,你知我知。”
“你难道不打算……”
“爹与大哥那,等事成再言,此时还不能为他们所知。”
“那这第一步?”
雪墨从密函中抽出一张脉案递与银笙看道:“瞧瞧倒是不出我所料,这胡国丈重色,用色字头上那一把刀来下手,最合适不过了?如此自是少不得要请那位新姨娘来相助了。”
“季英姑娘?”
“不错!我想与她谈笔交易,她若愿意可得双赢,若是不愿,亦不会累及她!”
“既然如此,我带你寻她去!”
“不忙!要去谈交易,手中怎么可以一点筹码都没有?我们现下去先文竹那,取了季英姑娘的脉案,再去一趟刑部大牢。”
亥时三刻,两位虽相貌平平,但却身着锦衣公子,提着一食盒,出现在刑部大牢门口,世人大多先敬罗衣后敬人,牢中狱卒见二人打扮光鲜,又能轻易来此,自然不敢怠慢,银笙表明来意后,将一锭银元宝递与那狱卒,那狱卒得了打赏的银子千恩万谢的将二人带入。
森静肃穆的刑部大牢内,污脏的石壁上燃着豆大的油灯,但是四周却依旧是昏暗,那狱卒将二人带往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外。
“两位公子,这仲庭舒就关在这了?”狱卒上前将牢,门打开一条缝隙,讨好的言道。
银笙点了点头,又取出一锭银元宝递与那狱卒言道:“位大哥这多谢了,我们二人想单独看看他,麻烦你行个方便。”
“好!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再唤我。”那狱卒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元宝,喜上眉梢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