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爹这是欣慰,这盘棋你本不占上风,却能得胜,由此可窥探得你平素行事如何,你即有胆心,行事又向来能谋定而后动,三思而后行,只是这般行事步步着紧,难免费尽心力,劳损其神,再者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有些事一遭失算,便是万步深渊!”
“好端端的一局棋,爹怎么想的这般多?”
“这孩子,爹不说你,你还以为你这两载在外之事,爹一无所知,你可知你稷国兵行险招时,我与娘在家中是何心情!常唯恐你一时不慎便……”
“爹!让您与娘忧心,是女儿不是!”
“你倒不用忙着认错!说来你无不是,就胆子大了些!行起事来顾了旁人却不顾自身。”
“爹!您放心女儿定会多诊重自己的,你放心吧!”
“如此便好!” 纳兰世安虽是如此说,可知女莫若父,女儿是何品性他这个当爹又岂不知,别看如今说的好好的只怕一遇事,雪墨最先忘了的便是她自己,一时间纳兰世安也不知有这么个女儿自己是该宽慰还是该惆怅。
次日雪墨照旧整日都在辛夷院中,午后风和日丽,云攸宁闲坐于中院大理石桌旁,缓缓的做着女红,纳兰世安陪伴在侧,持一本文采若云月,高深若山海的《左氏春秋》在手里翻着,而雪墨则坐于石桌之右侧,慢悠悠的煮着茶。
“将军,夫人,胡府派人送了张喜帖来。” 周管家手中拿着一张淡红色的帖子,缓缓入院立于石桌前恭敬的禀告道。
闻言纳兰世安接过周管家手中的那张淡红色的帖子,周管家将喜帖交与纳兰世安后,便离去了,纳兰世安放下手书,翻开那喜帖一瞧,原是那胡国丈要纳第十四房妾室下的请帖。
“是何人的喜帖?爹拿与女儿瞧瞧。”
纳兰世安将喜帖递与女儿,雪墨接过看了看,不由笑道:“这胡家倒是与众不同!纳妾不比娶妻,按平常世家的礼法,纳妾都是一台小轿子抬了往后院去的,从未听闻这纳妾还要大排宴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