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寒向来多疑,雪墨如此一说他是不大信的,但见自身也的确是风寒之症,雪墨也没有理由在这上面诓骗自己,虽然两人的情况是你算计我,我不信你,可是两人之间,即便存在着互有所谋,也都是摆在心里不曾闹台面上,因此晏岁寒便没有再多言什么。
只是接下来一连三日晏岁寒日日都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总想睡去,思绪也难以集中,一日里多半时辰都会见周公去了,雪墨也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开方煎药,煎好的药他一碗也不曾落下的喝,可病症虽好了些但这昏沉之感却不见有缓解。
他疑心加重,出言问道:“不过是小小风寒,怎么一连喝三日药也不见好。”
闻言,雪墨微微一笑,手里拨弄着腰间的玉笛清清淡淡的答道:“风寒是小病,不宜投以猛药厚味,宜辛温治之,风寒邪气,遇辛则散,温可胜寒,这种治法宜缓不宜急。”
“缓缓治之,何日方能见效?”
“不急,岁寒左右无事,不如趁此机会好生休养调和。”
“缠绵病榻也叫休养?”
“比起日日疲于奔命,如此怎不叫休养,多会周公未必不好,你谨遵医嘱便是。”
“我不愿”
“即如此那明日换个药方子就是了。”
此时,暗处一心牵挂晏岁寒的楚南絮心急如焚,一连三日晏岁寒被雪墨困于屋中,她只知他病了,其余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左等右等,快沉不住气了。
两日后,清浅受雪墨之托,入城替晏岁寒抓药,意外的接到一单生意,城中有一高府贵人在锦绣坊中见了梁氏的绣品,对其女功绣技甚是喜爱,便托李掌柜从中说合,言愿花重金请梁氏过府,为府中女眷做夏衣。
梁氏原本不愿抛头露面,但见这贵人诚意十足,锦绣坊李掌柜亦言不可轻易得罪贵人,权衡过后,还是带着清浅去了。
梁氏与清浅前脚刚入了长宁,雪墨后脚便也跟着出了门,只不过她并非入城,眼下清欢小筑中只余晏岁寒一人,雪墨换了药方子,晏岁寒喝过两服后,便不再如前几日那般嗜睡。
一连躺了几日的他起身后,见屋中空无一人,觉甚是诧异,但还未细想,便收到了楚南絮传来想求他一见的消息。
他深知南絮,数日不见自己一点消息定然心急,怕她沉不住气坏了大事,遂决定往之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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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身体抱恙,今日方好些,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