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颇有此势,只是他们兄妹只记得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却忘了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
“那这三位国舅,才学德行如何?可堪秉政?”嘲讽感叹一番后雪墨正色问道。
纳兰止戈应曰:“说来这三位国舅各有不同,为长者狐假虎威,媚上欺下,次者胸无点墨,匹夫之勇,幼者纵情声色,仗势欺人。”言语之间颇带轻蔑。
“如此说来,是玉尘高言了,这三人不过市井泼皮无赖之徒,何谈才学德行。”
“才不足权,德不配位,如此之人实不配立庙堂之上,可叹陛下为女色所惑,诸御史屡屡上表弹劾此三人,陛下皆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君王重色宠美人,芙蓉帐暖春无伦。庙堂治国天下论,不问朝臣听妇人。 ”
“小妹……”“大哥……”二人说话间忽闻一脚轻柔的脚步声,正朝二人所处之内室徐徐传来,兄妹二人警惕心立,起双双止了声,互换对方一声。
此间兄妹二人虽无暗室亏心,但其言语却不能为人所知故而二人皆警觉起来。
直至那脚步声的主人,轻叩门扉,推门而入,兄妹二人见了来人才放下警心来,双双上前见了礼。
“娘”原是来者是云攸宁。
雪墨快步走到云攸宁跟前拉着云攸宁的柔荑唤道:“娘”
云攸宁见到离去三载今方归的女儿,不由得红了双眸。
见状,雪墨忙伸手抱住云攸宁温婉细语的言道:“娘!女儿不孝,让娘伤心了!”
“没有!没有!娘哪里是伤心,娘这是欢喜!见你回来娘很是高兴!” 云攸宁拥了拥怀里的女儿,怜爱的揉揉她的发丝柔声言道。
※※※※※※※※※※※※※※※※※※※※
近几月欲考一资格证,往后由每周更两章改为每周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