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场景让雪墨悠然间想起了很久之前,同样是黄昏,苏谦尘受伤了,自己也似这般蘸着药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替他上药,她还记得当时他说世人紧张男女之别,是因其心欲念过重,若是心怀坦荡,便不必拘泥,正是这一番言论与自己不谋而合,遂而二人便互许为知己,这才有了后来种种。
可惜时光总是快的很残忍,如果不曾用心去珍惜,光阴就会从身边悄悄流走,回首往事,觉得过往就像是一场幻觉,好似依稀来过,又真的走远。
替这男子上过药后,雪墨便从马车下来,把马车里的空间留给他,雪墨下来后没有言语,但眉心一直微拧着。
三人以天为被地为床歇下了,初夏的夜尚有丝丝凉意,微风习习,极好入梦,今夜黑云蔽月,有可乘之机,三人安睡,一方黑影趁机缓缓靠近,以迅雷之速,从雪墨身上盗走一物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马车上人去车空,昨日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发现他不见的人是文竹 “那男子怎么不见,莫不是被人掳走了?”
闻言,银笙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瞧了瞧,又下来在围着马车查看了一圈后徐徐道:“不会,无论是马车上还是这道上,都没有人来过的痕迹,那人因是自己离去的。”
“他就是醒了,也不该就此离去,若他不走有玉尘在,他兴许还能有救。”
“生死之间命数也,他如此急切离去,必有缘由,深究不得,但愿他能安好。”
“罢了,天亮了我们赶紧赶路,此处离长宁不算远,估摸着只有两三时辰的马车车程。”
三人行了两个半时辰,抵达长宁城外,可她们便没有立马入城,在城外寻个静谧的地方,三人皆换下了一身男儿装,换上一身素雅襦裙,梳理好三千青丝。
雪墨卸下面上的易容,恢复了素日容貌,但却恢复不了昔日容颜,自离谷后雪墨就一直拿自己当铁打的人,废寝忘食,不眠不休,是常有的事,这番回来人消瘦了不少,面容也不似往日白皙。
银笙与文竹亦是不复昔日容颜,但三人皆不是,看重自身样貌身姿的闺中女子,也就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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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男二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