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雪墨一怔,她自然知道云雨霖口中那个他,是指何人,半晌后雪墨苦笑道:“情缘皆有弥可贵,相见无期,唯有望君当自珍,世无双全之法,兴许我注定是要辜负于他。”雪墨说着这些话时,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系在腰间那枚玉笛,只见笛尾处,那玲珑骰子里安着的那颗相思豆质坚似铁,色艳如血好似相思之苦难化解,最终凝结而成的。
云雨霖听着雪墨这一字一句的说的甚是分明,可手上的动作却也分外真实,她便知道这取舍之间,雪墨是衡量过的,这番决意也是由心,此间之事她便不再提。
话凤一转云雨霖便说起,此次雪灾济世楼调动了不少银钱物资,楼中资金有大流动,她需回姑苏楼中总部一趟,清算一番,理一理账目,再调一些银钱到孜洺二州属济世楼的商铺,使其重整旗鼓,再行开张。
她们一行人,行至鉴阳城,便分道而行,云雨霖往南回姑苏,雪墨与银笙文竹往东回长宁。
谁知雪墨三人尚未回到长宁,长宁便不宁了,三人行至落蕊城,恒皇便驾崩了,长宁戒严,皇太子以下皆易服,百官素服,朝夕哭奠,城中禁屠宰,各寺观已鸣钟三万杵。
君王驾崩,都城伏重兵戒严,不便前往,雪墨三人只得暂留于落蕊。
不日,举国闻讣,恒宫中自皇太子以下及诸王、公主,自成服日为始,斩衰三年,二十七月除,服内停音乐、嫁娶、祭礼,止停百日,文武官闻丧之日起,诣宫门外哭丧,五拜三叩头,四日衰服,朝夕哭临三日,不得饮酒食肉,举国百姓自闻丧之日起,罢饮宴,戒百戏,禁礼乐,三月之内不得嫁娶,祭祀。
恒皇薨,明君死,太子继,昏君至,秀萃山此次雪崩,不仅祸遗了孜洺二州五城,还险些点将恒国这一脉锦绣江山毁于一旦。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