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墨在换装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原先一直带在身上的神农佩不翼而飞了。
她将此事与银笙文竹二人一言,二人皆不约而同的将矛头指向同一人。
“不曾想我等昨夜竟救了一只中山狼,文竹你也一并瞧瞧身上的物价少些什么没有?”
“我身上的物件倒不曾少,说起来那人受了重伤还能如此悄无声息的从玉尘身上盗走神农佩,此人莫不是江洋大盗?这下我们该往何处寻人,夺回神农佩。”
文竹这一番言论,着实让雪墨与银笙趣了一番,“文竹,你这心思也单纯了些,我且问你?你何时见过只盗走一枚玉佩的江洋大盗?”银笙打趣的问道。
“唉!是我糊涂了,”
“不妨事,你正值年华,心思纯粹是也好事,若是心思深沉,难免苦自己。”
“那现下该如何行事?”
“人一反常,必有所谋,此人只盗走神农佩,而不夺其他,定是识得此佩,心有所图,不如我再往桃夭小道去一趟,沿着神农佩的香气,到周遭数城寻一遍。”
“不必如此麻烦了,我们回长宁。”
“那中山狼,在长宁?”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人皆回去,不必刻意苦寻。”
“玉尘不可,虽说神农佩有灵性能认主,但你若不去寻,它可不会自行归来。”
“谁言不会,有东西刻意去寻往往是寻不到的,再者银笙方才所言不错,既然旁人有所谋,我何妨成人之美,也能顺道瞧一瞧了,这中山狼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你此言不过揣测而已,若是神农佩真的丢失那……”
“文竹,你且放心,依我看不出三五日,此佩必能失而复得。”
“此话当真?”
“自然,街头测字看运,摸骨算命的,一语大抵能诓你三年五载,我所言是真是假,不出三五日便能见分晓,你安心好了。”
“这一遇事,我便慌了神,说来我跟你了不少时日,竟不曾学得了你一分从容,到底是我不长进。”
“这话从何说起,有道是关心则乱,在着紧的人和事面前,从来就未有从容这一说,你莫看我平日总是一副从容端然的样子,其实我心里头远没有面上那般平静。”
“若说你不长进,那更是胡说了,我们这几载风里来雨里去,你莫非都没有参与,我正琢磨着等回了家,要写一封书信与明叔告知他,你很好也长进了很多,一点也不枉他对你寄予的厚望。”
“你总是这般会宽慰人”
“我说的可是实情,你若不信不妨问问银笙。”
比起失佩三人的淡然欢语,得佩的人却不见有一丝欢喜,长宁城外一幽暗庄园中,一冷目男子手握一枚玉佩,居高而坐,而他的下首则跪着一垂首男子,两人中间隔有一半旧木桌,木桌之上除了一把匕首,别无他物。
原本这庄中极静,似没有活物一般,现下因着这垂首男子一语,瞬间便打破了这死一般沉寂“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
那冷目男子在座下正闭目养神听此一语后,并无打算睁眼,这冷幽幽的言道:“这种话不必说,拿了匕首,自己去刑房。”
“是” 垂首男子波澜不惊的应下,他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起身去取木桌上的匕首,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来者是一红衣女子,只见那女子一入内,双眸便犹如定在那冷目男子身上似的,她入内后便急切的上前关切的询问道:“主上,您……”这红衣女子的声音娇柔好听,可那冷目男子对此似乎避之如魔音,连听都不愿听,还未等她言罢,便将手中玉佩塞到了她手里。
红衣女子接过玉佩,托于掌上瞧了一会后,从新翻过背面来细看,接着又拿起嗅了一嗅,如此仔细的看了半晌后,惊言道:“神农像,花蕊鸟,草药香,背面篆有医者仁心济世救民八字,莫非此玉便是传闻中的神农佩?”
“不错”
“如此说来,那出手相救的人是?”
“药仙谷,云未晞。”
闻言,那红衣女子瞬间大喜,忙问道:“竟是他,想来必是天不绝你,他现下何处?”
“长宁”
“长宁……这……”
“你不必多言,速将此佩交与临渊。”
“是,主上南絮立刻就去。”
随着红衣女子离去,庄园中又一次恢复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