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回神后继续不动声色,向晏岁寒走近了几步,轻声言道:“这箭头有毒,你这手若要保无虞,必须立即拔出箭头,你忍点,我来动手了替你拔出。”
“这血里有毒,小心些,不可伤到你自己。”
“放心,我有分寸。”
雪墨又走近了些,二人靠的极近,晏岁寒俯首,望着面前这张清逸的脸庞,菱唇轻抿,未施粉黛,浓密的长睫盖着一双明澈的水眸,一直这样看着他的喉底微微热了一热,眸色陡然变深。
雪墨言罢立马扯下一块自己的裙角包在手上直接快、准、狠的一下拔掉箭头,当箭头拔出掌心的刹那,晏岁寒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咬着牙,硬扛着就这样将这剧痛忍了下来。
将箭头拔出后,雪墨再次扯下一块的裙角,干净利落的帮晏岁寒将伤口包扎好“不疼么?”
“还好”
“嘴硬,我看着都疼。”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若真是心疼我,日后莫拿我当过客,你我为友,直呼我岁寒。”
“好,岁寒,你手上的伤还需要清洗上药,我们快些回清欢小筑吧。”
“好”
“对了回去之后,我们今日遇险之事,不可与梁姨娘和浅妹妹直言,免得吓到她们,让她们担心。”
“好,一切依你。”
经过这一场闹腾,日已落西山,二人便乘着朗月当空,繁星指路,步行而归,路上二人心思各异,但相同的是今日二人皆是空手而归,一人失了所采之草药,一人失了所谋之成果。
其实晏岁寒这一场因谋生而谋情的谋划从一开始便是大错特错,结果自然是一败涂地,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此后会因这一场错误的阴谋而抱憾终身,不过这些皆是后话,此时的他尚且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