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我们兄弟耐性可不好,没多少时间与你消磨。”
“我只有三个问题:尔等是何人?为何而来?受何人指使?”
雪墨此话一出,在她身旁的晏岁寒立即便猜到雪墨寓意何为,其脸色变了又变。
而为首的黑衣男子听到这些话语后,本欲出言答之,可话到嘴边又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将欲言之语咽了回去,只恶狠狠的言道:“你自己造的孽心里清楚,又何必问。”说完便举刀砍来。
千钧一发之际,雪墨挥手撒下一包药粉混淆了那黑夜人群后,丢下有些累赘的竹篓,与言了晏岁寒一句“快走”后便直径往山下逃,闻言晏岁寒紧随其后,那些黑衣人反应过来后也跟在二人身后穷追不舍,二人刚逃到山下,便发觉身后,有数支箭直射而来。
且这箭的来的极快,如一条条毒蛇,从弦上飞出,那些箭直对着雪墨,雪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算反应过来也无法躲避。
眼看着有一支箭的箭头即将刺入雪墨的身体里,刹那间,晏岁寒冷峻的身影护了过来,箭是极快,但是他的身形更快,就在箭头即将刺穿雪墨身体的一瞬间,晏岁寒一只手掌猛地挡在她的身后抓住箭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用力扣入怀中护住,那只握住箭的手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箭已断成两段,落在地上。
如此躲过一劫后,晏岁寒没有丝毫迟疑,随即揽紧雪墨的腰,脚下一点,施展轻功带着雪墨飞身而越躲过剩下的几支箭,匆匆逃离。
二人就这样匆匆忙忙逃了几里路,在的确已经摆脱了那些黑衣人后,两人才一改紧张之色,放松下来。
夕阳下,雪墨的腰身被晏岁寒紧紧揽住,整个身体腾在半空,被迫靠在他身上,清风之中,她一缕发拂在晏岁寒脸上,这姿势多少有几分□□,这让雪墨十分不适。
正在雪墨打算说些什么时,一句即似调侃又似关怀的话传入她耳中“他们是来杀你的,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曾经如东郭先生一样救过一只中山狼,现在他要杀我,仁陷于愚这是我善恶不辩的报应,连累与你委实抱歉。”
“为何总是如此客气?”
“礼多人不怪”
“即如此,只有抱歉二字?”
“多谢晏公子今日救命之恩,雪墨来日定当报答,现在安全了请把我放下吧。”
闻言,晏岁寒双眸闪过一丝寒意,又转瞬即逝,寻了一块平地,二人着了地“雪墨为你我自是甘愿,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客气……”
“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你,你可知道我?我能给你的,仅此而已,再无其他,你可明白?”雪墨此语的口吻坚定而又疏离。
“明白” 此语过后,二人皆无言,此时晏岁寒一双寒眸尽显落寞,落寞之中还带着几分不甘,而雪墨一双明眸饱含深意其眸色即严峻又复杂。
就这样停滞了半晌,微风袭过一阵血腥味随着空气扑入雪墨的鼻息,她立即擦觉出了异样,迅速抓过晏岁寒方才接过箭的那只手,只见他的手掌心中,深深的嵌着一枚箭头,正是刚才他接住的那支箭的箭头,原本光洁的掌心,皮肉绽开,一道道鲜红血迹顺着外翻的皮肉流淌而出,沾湿了洁白的衣袖,再仔细一看,箭头上竟是妖异的紫黑色,这表示方才那箭上竟然淬了毒,且这血液的颜色异常鲜红,这说明此毒甚是霸道,如果不立刻将有毒的箭头从他手上取下来,他这手恐怕就要废了。
雪墨凝眉望着晏岁寒的掌心头竟生出一股气恼,今日这一场莫名其妙之劫难出自何人之手,雪墨心中已有分明,她气的是眼前这个人,为算计她一次又一次的玩这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苦肉计,实在不知所谓。
雪墨出神了好一会,直到血腥味,再次扑入的鼻息,她才回过神来,雪墨向来冷静不是那冲动之人,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便已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她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这场戏已经开场了,那身在其中的她就要就要奉陪到底,也顺道看看这个连对自己都这般狠辣决绝的晏岁寒,做到这个分上究竟是为了什么?这舍身相救的背后究竟是戏假情真,还是情假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