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孜洺二州雪灾五城受难以来,云大夫为百姓做了多少事,本官看在眼里,百姓该亦感念在心,难不成你等凭两位身份,用意皆不甚明的妇人所言,便怀疑云大夫的为人?”
“回大人,草民等自然是相信云大夫的。”
对此事孰是孰非,众人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大多还是相信雪墨的为人,便不再言语。
“眉掌柜与娇乔姑娘原不是我薄皊人,云大夫亦不是,既然事情到了如此境地,本官也牵涉其中,不如本官将此事不如交由贵城太守来处理。”闻言眉掌柜脸色瞬间刷的煞白,这薄皊城的人不知她们母女的为人,可自己城中的人,可是一清二楚,这种风化案若是闹了回去,自己又岂能占优势。
“大人,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回大人,此事发生在薄皊,自然由大人您处理为好。”
“那你想本官如何处理,判你母女二人凭空污人清白,还是捏造子虚乌有之事,陷害良民?”
“大人民妇……”
“崔大人,我想娇乔姑娘应该是得了夜迷症,昨夜自己做了什么事也不自知,才有此误解,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
“既然云大夫求情,此事一场误会,那你母女二人向云大夫致歉,本官便算此事就此了结。”
见眉掌柜与娇乔不甘的致了歉后,崔太守便离去了。
崔太守离去后,众人也散了,房中便只剩下四人。
“眉掌柜,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如此?”云雨霖笑着问道。
“云雨霖,云未晞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
“这是什么话,这一切难道不是眉掌柜你算计的么?你们母女演的不错,入木三分都快赶上戏台上的花旦了,这会子怎么反而倒打一耙了。”
“云雨霖,你敢说此事,你没有动过手脚?”
“我自然是动过,但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难不成只许你算计,要知道,道行不够便乱施诡计,最终只会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