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世安担心如果有朝一日,这重任真的落到雪墨身上,她真的入仕了,那时只怕她必不会再谈及婚嫁,她若生做男子“天下未平,不言成家。”那倒无妨,可她生做女子,还是要寻一个一心之人陪伴余生才好,做父母的又怎么忍心见她孤身一人终老。
纳兰世安知道是个女儿这个不诸红尘的,心中这些忧虑又不好向她明说,也只能说安慰自己说一切随缘去吧。
“算了,日后之事,谁又能知呢?也罢随缘吧。”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来陪爹下盘棋吧。”
“好”雪墨欣喜应道,她于风月之事是个外行,也没有想过要嫁,谁知她这次回来,爹和娘不时就会谈及此事,她知道爹娘是为她担忧,可她就是无心此事。
疏影院中,风畔巡查一番后向苏谦尘报告道:“殿下平常在外面监视我们的人,午后已经全撤走了,想来是纳兰将军之意。”
弄影淡淡道:“这本就是恒皇疑心生暗鬼,今早纳兰将军来过后,他定会向恒皇进言,以消其疑心的。”
“纳兰将军其性行淑均,志虑忠纯,乃是一代儒将,此次还好恒皇是让他前来行监视之职,也为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若是换作他们人。只怕不会这般轻易的便撤去监视之人。”
苏谦尘从容道:“我们本就坦荡,又何具监视之人,且帝王疑心过重也属常事。”
“殿下说的是,只不过受人监视,事事为他人所知,终有些不便的,好在如今已无此恼。”
“对了殿下,那些监视的人即是纳兰将军的人,那你与纳兰姑娘结为知己,且时常相会,纳兰将军必定已经知道了,他没有说什么吗?”风畔走到苏谦尘身边轻声问道。
“没有”
“真的没有” 风畔显然有些不大相信。
“我从不妄语,真的没有,纳兰将军乃是开明之人,对此不曾言语。”
纳兰世安对自家女儿与苏谦尘相交为友,结为知己,是认许的,他知道女儿交友向来是有分寸,且人生难得遇知己,即有幸得遇常会也无不可,再者说纳兰世安对苏谦尘也是青眼有加的,他认为苏谦尘为人儒雅,君子端方,是难得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