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的除夕宴看似热闹隆重,其实无趣的很,每年来来去去都是差不多的,先是由恒皇说这一些类似于君臣同乐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语,而后就是皇子皇孙和朝中大臣们恭祝一番国泰民安,然后无非就是香醇甘烈的酒,色味俱佳的菜肴,寓意吉祥的歌舞。
年年皆是如此,今年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今年的宴会多了一个苏谦尘,苏谦尘今岁在恒过年,恒皇这地主之谊倒是尽的不错一早就派了人请苏谦尘除夕夜入宫赴宴。
苏谦尘一入了席,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悄悄向的女宾席扫去,果然不出他所料,雪墨没有来。
一旁的风畔看穿了自家殿下的心思,故意小声的道:“殿下难为你念着了,纳兰姑娘没来。”
“我知道这样的场合,她必不会来。”
“可殿下还是希望她来,不是吗?恕弄影多嘴一句,殿下只视纳兰姑娘为友吗?恐怕不止吧。”
苏谦尘温润一笑道:“的确不止”
闻言弄影心中深感一声不妙,但碍于今日的场合,他暂时也再多说什么了。
苏谦尘看着这殿上虽是笙歌漫舞的,但众人好似提不起兴趣,看的是昏昏欲睡,但又因着是在御前陪王伴驾,前来赴宴的诸人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承着。
苏谦尘也倍感无趣只得自顾自的喝酒,心中暗道这恒国的宴会,比起淮国倒也是不相上下,一样的乏味,雪墨不来倒也是明智之举。
纳兰府中,雪墨正取了红纸写着福字,银笙边吃着糕点边拿起雪墨写好的福字一张张的看着。
“你写的这些福字倒也有趣,我瞧着这种类也挺多的,楷书,草书,隶书,篆书,行书,都有。”
“反正今夜要一夜不眠的守岁,闲着也是闲着,写写这些贴窗上。”
“对了,这都除夕了,雨霖还没有回信说她来不来长宁吗?”
“还没有,不过估计是不来了。”
银笙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谁我不来的,这不就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