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染霜的提醒,这两人才想起自己是来吃饭的,皆有些尴尬的坐到饭桌上用膳。
见他们两个人坐下来用膳后,染霜也坐了下来,今日只有风畔一人跟着苏谦尘来,雪墨见他一直站着,遂道:“风畔别一直站着,坐下一起用膳。”
“纳兰姑娘,这不太好吧。”风畔有些为难的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主仆有别,不能同桌用膳的规矩。”
风畔见雪墨如此说了,也就不再拘谨,坐了下来。
用完膳后,雪墨便在院中设下一桌案,将作画的工具摆放整齐作画,雪墨先画了一幅山水画,赠与苏谦尘,苏谦尘拿到画后,观之自感雪墨在山水画上造诣远在自己之上。
自己的画工虽不输雪墨,但所作之山水画远没有雪墨这般有灵气。
而后,雪墨又画了一幅人物画,请苏谦尘指点,不得不说雪墨的人物画,比起她的山水画的确是差了很多,苏谦尘不愧是深诸此道之人,他一看就知道雪墨不足之处在哪里。
他告诉雪墨:“你的人物画,画的不好无关你的画工,画技,而是因为你心中无人。”
“心中无人?”
“不错,你的山水画,为何画的如此好,不止因为你曾游历过三山五岳,五湖四海,还因为你心中有山水,所以你笔下的山水画极具灵气。”
“而你的人物画,画的不好是因为你只执著眼前所看到的人,而忽略了自己心中所认知的人。”
闻言,雪墨思索了一阵后,恍然大悟的回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确是这个理,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人人笔下的观音,皆是慈颜,而阎王皆是怒目,这不是因为曾见过真容,而是随着自己一贯的认知。”
“果真,孺子可教也。”
“那你先画一幅给我看看,然后我再画一幅试试。”
“好” 苏谦尘接过雪墨,手中的画笔,开始泼墨挥毫,而雪墨则立于一旁替其研磨,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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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有没有发觉,雪墨和谦尘已经渐渐的把对方放在心间了,可能有些读者会觉得他们的相处太过于清汤寡水,但是我想说,其实我觉得像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是最好的,他们三观极合,我慕苏轼,你爱李白,也势均力敌,你擅山水,我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