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皇传旨之语尚未说完,便被雪墨给打断了,见此稷皇冷目微瞥,眉宇微微一皱,冷言问道:“云未晞你打断朕传旨,寓意何为?”
闻言雪墨从容不迫的应道:“回禀陛下,草民有一语,不得不即刻言之,故而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听了雪墨的话,稷皇面上明显露出了几分不悦言道:“云未晞,你有什么话一会再言。”
“陛下草民此言,委实拖不得,必须顷刻言明,如若不然便是罪犯欺君,还望陛下容禀。”
雪墨将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稷皇再怎么样也不得不让她说了。
“如此你便说来。”
“启禀陛下,陛下的此次病愈,其功并不在草民。”
“什么”雪墨这淡淡一句话犹如一阵乱石一般砸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头上,将每个人都砸的头晕目眩,一时半刻都清醒不过来。
片刻后,还是稷皇最先反应过来,略带狐疑的问道:“云未晞你这话是何意?你即言功不在你,那朕来问你,功在何人?”
“回禀陛下,草民为陛下诊病依的是医家常纲望闻问切,并未岐黄仙术,所用之药也寻常之药材,并非灵丹妙药,这一切皆与寻常医者一般无二,并无奇处,由此可见,陛下之病能得痊愈,功劳并不在草民,而是陛下福泽深厚,得上苍庇佑,故而其病不治而愈。”
雪墨此语摆明是推脱之语,她话音刚落,众所哗然,诸位皇子与文武百官,见雪墨如此不识抬举,皆腹诽道:这小子还真是山野小民,不识好歹,要知道这一介草民能当今陛下亲召上殿实属不易,更别说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下令赐封,这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旁的人就求也求不来的好事,这云未晞竟敢当殿以寥寥数语拒之,此人莫不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