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稷皇怒道:“这群逆子,现在才想着来见朕,叫他们回去,朕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见,他们来了你就该叫他们回去,还来禀报朕作甚?”说着稷皇竟起身拿起右手边的一个茶杯,见势似乎是要朝孟德川身上砸,而孟德川跪着竟也不躲。
眼见稷皇将茶杯砸下,雪墨连忙一把将孟德川拉过,因雪墨这一拉,孟德川躲了过去,茶杯便砸到了地上。
见状雪墨急忙上前进言道:“陛下的身子,方初愈,实在不宜动怒,为保自身安好,还请陛下息怒。”
稷皇听罢此语,这才坐下,静了半晌,半晌后,面上的怒色方才消了几分,见此情形雪墨怕稷皇一会会迁怒于孟德川,便只得将自己的事先放到一旁。
再言劝解道:“陛下,诸位皇子,就算再有不是之处,他们也皆是陛下的亲子,子欲见父,以表孝心乃人之常情,他们来了,孟公公前来禀报陛下,也是依着规矩行事,这实在是怪不得孟公公。”
“怪不得他,难不成怪朕,这几个逆子,见朕大愈了,便巴巴赶来见朕,其中所为何故,朕岂能不知,他们真当朕糊涂了不成。”
“陛下,您先前不是曾有口谕称,不许任何人前来兴龍殿看望,如有来者杀无赦么?依草民之见,陛下未愈时,诸位皇子就算有心,想前来看望陛下,也不敢忤逆陛下的口谕前来。”
“这人没来,不代表心中不挂念着,毕竟父子之间血浓于水,如今见陛下痊愈了,诸位皇子要来,看望陛下以表孝心,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陛下就是不想见他们,也不必动怒,大怒伤身。”
雪墨这一大番话,稷皇听着,觉得其中的道理也有几分能听入耳,便也不再追究,只吩咐孟德川前去告知殿外的诸皇子说他们的孝心自己知道了,若真的孝顺便都回去,休要在殿前吵嚷。
闻言,孟德川如释重负,眼见雪墨能这般四两拨千斤的将稷皇劝下,他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少年一次次的触怒天威,却能安然无恙。
孟德川私下里想着,若这个少年日后,能长留于陛下身旁,不仅陛下好,他们这些跟在陛下身边的人也能好过不少,边想边向雪墨投了个感激的目光后,便匆匆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