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结局,虽看似事了,但其实乃是一波方平,一波又起,旁不说,就说稷皇,他心中还是十分的不快,他之所以会放雪墨离开,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少年虽有才,但傲骨过盛,不好掌控,他为君多年,向来习惯一手遮天,不愿身边留有变数。
在得不到又不舍毁掉之时,便也只能远远的观望,反正只要在自己视线以内便好。
稷皇走后,雪墨顾不得还有孟德川在,乏力的瘫坐于窗边的木椅上,拿起一杯早已冷透了的茶,大口饮之,若在平时她定是不会如此辜负好茶,但现下她只想用这清凉的茶水压一压自己内心的波澜。
这一次能够在稷皇面前大胆施计,且不露出丝毫的破绽和不含半分畏惧,委实费尽了她全部的心力,现下她倒不是觉得后怕,而是觉得很累!很累!
孟德川是个识趣之人,见雪墨疲惫不堪,正闭目养着神,他也不扰雪墨,便只是沉默不语的坐着,也喝着冷茶定惊,今夜这一出,他虽只是个看客,但也是看的胆战心惊的。
一个时辰后,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天已见晓,但殿中二人仍旧纹丝不动的坐而假寐,未见起身。
直至卯时正刻,送早膳的小太监,将早膳送了来,雪墨与孟德川才起了身,但她依旧是一脸惫色,她瞧了瞧了一旁亦是一脸惫色的孟德川很是不好意思。
摇了一碗粥,递到孟德川面前,带着歉意的言道:“抱歉,孟公公,未晞带累你了。”
孟德川接过雪墨递来的粥,笑着言道:“什么带累不带累的,云大夫,言重了,只是昨夜种种,咱家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我跟随陛下至今数十年,自问也见过不少人,可还没有见过像你这般不知恐惧为何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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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大病了一场,直至近两日方稍稍好些,带病写了一章,可能有点不够看,日后会慢慢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