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墨这么说,银笙放了手,立即跑去将门关上,并把门栓好,而文竹则是一直拉着雪墨不放,好似生怕自己一放手,雪墨就会消失不见,在不放手之余,目光还急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雪墨,在确定了雪墨尚好后,方才松了口气,拉着雪墨坐下,给她倒茶。
雪墨看着文竹,一月不见她好似消瘦了,眼底还印上了乌青,看着她雪墨不禁有些心疼她,想她不过碧玉年华,先前又从未出过药仙谷,今番面临这样的阵仗定的吓到了。
雪墨怜惜搂了搂文竹的肩头,柔声宽慰道:“文竹,难为你,可是吓到了?”
闻言,文竹眸中里映出些许泪光来,逞强的笑了笑道:“我没事,我就是很担心你,你那般艰险,我怕你有个万一……”
“文竹你无需如此,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一点事也没有,你宽心好了。”
“我……我……我很没用是吧?”
听了这话,雪墨抬手摸了摸文竹的额头,笑道:“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起傻话来了,你哪里没用了,若要说没用也我没用,带累你和银笙了。”
“不……不……若不是那日你给我们留下那个锦囊,只怕我们已经……”
“好了文竹,一切都过去,现下我们三人不是都好好的吗?如今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我看你这些日子肯定休息的不怎么好,你先去歇一会,午时正刻我们便出宫。”
“出宫” 文竹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墨,雪墨笃定的点了点头道:“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午后我们便能离宫。”雪墨此语说的铿锵有力,双眸更是坚定的望进文竹的眼中,见雪墨这般,文竹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缓缓的点了点头,道:“那便歇半个时辰,好了。”
“好,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