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这一番话不矜不伐,有礼有节,她言尽于此,稷皇即得了民心,也得了颜面,便不好在为难雪墨,也不得不一一允准了她所求的。
可此后一连数日,稷皇虽不再提起要雪墨长留于宫中,但也丝毫没有要放雪墨出宫的意思,也不曾让雪墨与银笙文竹相见,甚至照旧将雪墨关于兴龍殿中。
面对此情此景雪墨似乎也不着急,她白日里便一味的整理着殿中的药材,入了夜便倚在窗前赏月观星,打发光阴。
一连过去七日,都不见稷皇驾临兴龍殿,连孟德川也没有来过,此夜雪墨仍旧同往日一般,倚坐在窗前,朦胧的月光照在她清逸的脸上显得格外清幽。
她轻抚着手中的玉笛,浅浅一笑,笑容温润如三春之水,遥想那一夜,她辗转难眠,也似今夜这般,她想着苏谦尘,一想便想起了当日苏谦尘在恒宫中,坦然拒婚时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模样,想到此,她立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故而才有了通政殿中那一出以柔制刚。
突然孟德川一声高昂而突兀的声音的打破了雪墨的相思,“陛下驾到”
“草民,见过陛下”雪墨起身行了一礼
稷皇来后,打量打量了雪墨,又看了看四周,在见到了窗前的木椅时,笑道:“云未晞,你倒是沉得住气。”
“浊以静之徐清,陛下若是想来看草民心急如焚,寝食难安的模样,那抱歉草民让陛下失望了。”
“失望,如今失望之人并非朕,而是你云未晞,你以为当日你在殿上摆了朕一道,朕便奈何不了你了?”
“所以陛下今日来是来,秋后算账的?”
“秋后算账倒不至于,朕为一国之君,又岂会是那心胸狭隘之人。”
“朕只是想来看看,你做了这么多,皆是为了旁人,到头来自己反而犹如困兽,想瞧一瞧你有何本事解此困局。”
※※※※※※※※※※※※※※※※※※※※
本周诸事缠身,不得其空,晚饭后匆匆写了一章,剩下一章下周三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