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半个月,稷皇体内的毒素已清除了大半,如今只剩些余毒未清,稷皇整个人看上去气色也好了许多,雪墨这般尽心尽力,连孟德川见了也不禁感叹道:“这云未晞能治好陛下的病,医术高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说这份心力,这旁的医者焉能比得了。”
不过这些话赞许的话雪墨一句也没听入耳,就算是稷皇偶有赞誉,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一句不过本分而已。
二十几日之后,稷皇的身子便已然好了许多,原本雪墨此时可以清闲一会了,但她却马不停蹄的在调配另一味解药。
她放心不下当日那个侍卫,医者仁心既叫她遇上了,她便做不做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她想救他,她自作主张的配好解药,但雪墨并未直接将解药交给那个侍卫而是先去见了稷皇。
“江漓,他为何需你救?”
“为何需要,陛下心如明镜,又何必草民言之。”
“云未晞,你想要救江漓?为何?你与他只不过见过一面而已,并不相识,且毫无交情可言。”若说雪墨之前为救银笙文竹胆竟然胆敢触犯天威这让稷皇感到震惊的话,那今日她要救一个与她素不相识且毫无关系的人,这让稷皇很是不解。
“陛下,救人乃医者之天命,不用相识,也不用有交情,还请陛下允准。”
“你要朕应允,给朕一个理由。”
“陛下,杀人才需要理由,救人可以不用。”
“你可以不用理由,但朕却需要。”
“成傀一毒,太过残忍,有违天和,陛下就算需要一个忠心的死士,也未必要用此等方法,成傀乃毒中极品,要价不菲,而此毒一但服下往后每隔十天便需再服用一次,这些日子以来,陛下怕是花费了不少吧,养一个死士,耗费如此之多,陛下觉得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