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妇人锦衣玉食,满头珠翠,想必她丈夫贪墨所得她也有份享受即享了富贵,那如今东窗事发此后种种颓唐落败也是她该一并受的。
“当日你们二人拿着本楼主的钱挥金如土时,可有想过有子尚幼不能无父,本楼主现下不曾让他无父无母,已是开恩了!”
闻言,那妇人像受了刺激似的口不择言“开恩!主上莫要忘了,我家老爷也曾对主上有恩,主上如今要杀他就是恩将仇报!”
求情不成反威胁,这大胆妇人简直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诛晏岁寒的心!落他的脸!
一语激起千层浪,那妇人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震惊,众人皆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而晏岁寒的目光则是更是近了一步,直直的盯在这妇人身上!
晏岁寒般人物,哪里是寻常人能威胁得了的,眼下那妇人这样的举动,真真是触怒了他。
晏岁寒阴森森的凝眉问道:“怎么觉得眼泪不管,用改成持恩相胁了?”
听见晏岁寒这一问,那妇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一棍子从天灵盖上狠狠打下!打得她浑身疼的直得发抖“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不敢!本楼主看你这贱妇敢的很……”
见状雪墨十分无奈,只好再次递给晏岁寒一颗药丸,晏岁寒服下后也不消与这妇人作口舌之争,直接抄起手边一个铜制的香炉……
晏岁寒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耳边便传来一句淡淡的话语徐徐劝道:“放下!别动气!你若真的恼,要杀要剐叫手底下的人去办,我已经没有多少颗清心丹了,你再动肝火非当堂吐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