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世安闭着眼睛,以为是爱妻云攸宁,轻柔的唤了一声“攸宁”闻言雪墨微微一笑细声道:“爹是我”纳兰世安听见女儿的声音连忙睁开双眸,见了眼前人忙欣喜道:“几时回来了的,怎么不作声?”
“刚回来,见爹辛劳给您揉揉。” 纳兰世安忻悦的看着自家女儿拉下了她的手,温柔的伸出手替她将鬓边几缕碎发别到耳后,颇为心疼的道:“又清瘦了些!”
雪墨亦顺势环住纳兰世安的手道:“彼此!彼此!爹也清瘦了。”父女二人对视一笑,雪墨原本打算起身去取薄荷脑油却被纳兰世安拦下“玉尘不急!再陪爹再坐一会。”
“好”雪墨应了一声乖乖坐下,纳兰世安稳坐伸手半抱着女儿,雪墨微微的动了动身子换了姿势半卧在父亲怀中。
“玉尘今归来,那位相赠晶乌草的恩公身子如何,可痊愈了?”
“已经渐愈了,只要日后加以调养便可保无虞,原本女儿是打算多留些时日照看。” 此语过后雪墨即正色言道:“可女儿听闻源州民乱、胜而换帅、父领子兵后便归心似箭。”
“玉尘都知道了?”
“嗯”雪墨轻轻的点了点头“爹!女儿猜测此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所以便匆匆归来。”
“源州民乱事出紧急,源州刺史赵苇茂连上急报,朝野上下对领兵前往源州平乱的将领人选争持不下,那贾丞相便极力举荐你兄长前往平乱,口口声声称除平兮外无人可平此乱,陛下听信此人谗言不顾兵家大忌便一意孤行,为父与少数臣工一同据理力争,无奈争不下,终究无力回天。”
“爹说的是贾海良贾相,此人女儿倒是有所耳闻,先帝在时此人虽官居高位但对朝政建树不多,在朝堂上也只知明哲保身,如此行径往好听的说是中庸之道,实则不过是为掩盖自身的自私胆怯罢了,当今天子登基后,他在朝堂上左右逢源对陛下更是曲意逢迎,才有如今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