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晏岁寒榻前,雪墨原本以为会见到一派互诉衷肠的缠绵景象,至少也是楚南絮一人真情流露,不曾想映入眼帘的却是晏岁寒一人独卧。
“如此形单影只,不合常理啊?”
“她太聒噪了,吵得头疼。”
“多情女子薄情郎,古来痴心无处放。也不消细说,你昏迷时喝了一剂汤药,现下醒了我再替把一次脉再换一张新药方。”
“上一剂药不错,适才稍稍运功调息发现此次比以往病发醒后好了不少。”
“上一剂药是‘堵’你这病症治起来需如大禹治水一般不能一味的‘堵’即要‘堵’也要缓缓的‘疏’上一剂药为你能醒药性有几分霸道,你虽受得住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方,我想着如今为你换一疏导之方试试,手给我。”
雪墨把着脉,晏岁寒在榻上稍稍侧着头目不转睛,看到雪墨眼底的温柔,不经意间他原本冷酷的脸上也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色。
用过午膳后,雪墨便在她所居的石室,配起了药,只见她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草药还有数卷医书,雪墨已经站不住了,只得坐着一手药,一手书。
黄昏时分,晏岁寒服了新熬的汤药,适逢楚南絮来见,雪墨便回石室取了今早换下的那件染了血迹的衣裳,到水并边浆洗。
刚刚洗完晾起,忽觉背后忽然多了一抹身影,雪墨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了?”
“主上,请你去一趟。” 楚南絮的声音压的极低,可还是掩盖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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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这两章信息量有点大!“草灰蛇线,伏脉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