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身求之欢娱虽是无可厚非,只是就算求仁得仁也恐怕不得长久,如老子《道德经》上言: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呵!《道德经》我自是没有那般悟性,所求不过旦夕之欢娱罢了,若能得偿所愿,即便是旋生旋灭也心甘情愿。”
雪墨听罢燕岁寒此言,只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不复言语。
“胡妃失宠,胡氏一族自此便倒地不起,雪墨可有想过下一个要动谁?”
“此次能一举搬倒胡家,纯属侥幸!不过因胡氏一族乃商贾出身,虽为外戚但其根基却不深,若换作其他大家大族,焉能这般轻易!”
“汝行事遇强则强,算无遗策,莫妄自菲薄!”
“世事无常计焉能算尽无遗?你少在我身上打主意!”
“可我越发觉得你价值连城,身上可打的主意太多了。” 燕岁寒定定的盯着雪墨直看眸光灼灼。
“你……”
雪墨看不透燕岁寒,燕岁寒亦看不透雪墨,自微源初遇,燕岁寒意外得知,能医自身者唯她一人耳!自此便对她动了心思,初时所存不过利用之心。
可后相处下来,燕岁寒渐渐发觉自己对她的心思不仅利用还有更多,而她对自己却是不假辞色时,便越发放不下,志在必得之心如一团火般越烧越旺。
心中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此拿下她,可恨寥寥几场交锋,自己竟然皆未占上风。
自此他便明白,此女虽然看起来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柔谦和的模样,但却是心有猛虎之人,若有人敢虎口拔牙,其下场必定是白骨露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