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茌!这不是翰王的封地,难不成!这翰王想反客为主不愿俯首称臣了!”
雪墨此语一出,陆脩远不言是与否只是定定的看着雪墨,雪墨见状便知自己的猜测正中事实。
“这翰王平常一向安分守己,榆茌也山高皇帝远,不曾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藏的倒是够深!”
“纳兰姑娘知道翰王?”
“曾听说,翰王乃先帝同父异母的兄弟,生母位分不高乃昊宏帝的嫚婕妤,少时曾与先帝争太子之位,后因生母位分不高,其人刚愎自用,不知体恤民间疾苦,为昊宏帝所厌弃,先帝登基后便去封地,数十年来未曾入过长宁,就连今岁新君登基,也不曾见他进京道贺,怎么就反了。”
“人心难测,怎能料到这翰王要引火自焚。”
“起兵需出师有名,他打的什么旗号?”
“能有什么旗号古往今来造反大多声称当今天子,纵情声色,荒淫无度,德不配位有违先帝之嘱托,翰王亦不曾免俗,现他已攻占自封地以北阜州的数座城池,直逼抚州了。”
“若是德不配位有违先帝之嘱托,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玉尘!”雪墨话音刚落,便闻厅外传来一声颇重的呼唤,起身一瞧见庭院中隐隐约约间似有一道身影缓缓行入,来者先未见其人便闻其声,正是纳兰世安。
纳兰世安入了正厅后,见陆脩远亦在,并无诧异,似乎亦觉理所当然。
“纳兰世伯!” 陆脩远见纳兰世安归来,缓缓行了一晚辈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