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仲庭舒一见雪墨便忙拉着季英上前行礼道谢“恩公在上请受小生一拜。”
雪墨见状便伸手将其扶起“仲公子这是做什么,你这声恩公在下受不起,这一拜就受不起了。”
“公子过谦了,小生听英儿言若非恩公筹谋,不仅小生的性命难保,我二人更是会自此分飞两处,遗恨终身,如此重意深恩小生无以为报,只得一礼谢过。”
“仲公子言重了,此间之事乃是季英姑娘与在下的一场交易,若要言恩真正对仲公子有重意深恩的人是季英姑娘而非在下,是她不顾自身安危荣辱深入虎穴,你二人才能有今日。”
“公子所言极是,小生自然明白英儿情深意重。”
叠锦本坐在一旁把玩着案上瓷杯,冷眼旁观,谁知听了仲庭舒此语后忽然间怅然若失的道:“光明白有什么用?有道是: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酒热有尽时,丝柔无断绝。”
叠锦这一盆冷水显然泼的不合时宜,雪墨见状忙唤了她一声“叠锦!”
仲庭舒听过叠锦此语后,从容不迫的行至她面前向她行了一礼“庭舒在此也谢过叠锦姑娘收留之恩,请姑娘放心,小生并非薄情寡义之人,日后定当竭尽所能爱护英儿,珍之重之,永不相负。”
“这些话留着,与你的英儿说去,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锦姑娘,季英相信仲朗能做到。” 季英一派动容忙上前言道。
叠锦瞧了他二人一眼,全然一派恩爱模样,自觉没趣,便不在言语。
“仲公子,仲庭舒与季英具已 “身死”此后世上再无此二人,往后你们有何打算?”
“小生家中尚余一叔父,现在乾景城中安居,我二人准备前去投靠于他,并请他为我与英儿主婚。”
“你们既有去处,事不宜迟需立即动身,长宁不是久留之地,我这有些银两给你们做路费。” 雪墨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季英。
“不……”季英不接,正欲出言拒绝。
“季姑娘这是你应得,只管收下莫要推辞,再者没有路费你二人如此去乾景。”雪墨言罢直径将银票塞到季英手中,后立即转身对银笙言道:“你立即安排一下,送他二人离开。”
“好,二位跟我来。” 银笙应下后带着仲庭舒与季英在叠锦的指引下从馨梦阁的密道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