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开始将自己视线移到雪墨身后的晏岁寒等人身上“你无事便好,只是怎么将他们带回来了?”
“更深露重,我们入里厅说。”
入了里厅雪墨便将放置在衣袖中的红木盒取出交与银笙“银笙,这盒中便是晶乌草你将其收好,我验过了是真品无疑。”
闻言银笙立时紧张起来,雪墨拿到了晶乌草,又带着晏岁寒等人一同归来,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晶乌草从何而来,而晏岁寒此人绝不可能轻易便将如此名贵的草药拱手让人,加之他又一早便对雪墨有不轨之心,这其中怕是……
雪墨看出了银笙的担忧,立即出手将她拉近自己,一番耳语为银笙将她心中疑惑一一解答。
银笙听过后还是有几分不放心“银笙放心吧,龙潭我我都闯过了,还怕虎穴!”雪墨笑着细声宽慰道。
“这……”
“不必担心我,现下还有一事,你立刻前去请溶陵兄即刻前来相见,我有要事嘱咐他。”
“好”
银笙离去后,雪墨瞧了瞧窗外夜色,抽空为自己准备了一盏浓茶,亦为晏岁寒三人一人备了一杯。
“今夜事多需彻夜不眠理清,三位既然跟来了,也要委屈位三位过一个不眠夜了。”
“一夜不眠而已,无妨!” 晏岁寒开口应道,其声一如既往的冷历,犹如终年不化的皑皑雪山。
银笙的动作极快,雪墨备下的那一盏浓茶刚刚饮完,她便已经不动声色的领着溶陵前来了。
银笙入了里厅便直接行至雪墨身边,而溶陵则是直径来到雪墨面前拱手欲向雪墨见礼。
“溶陵,见过……”
溶陵一礼未完,雪墨便起身扶起他的手,无奈道:“不知言过多少回了,溶陵兄实在不必如此多礼,星夜忙寻你前来,说来倒是我有几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