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不配为人父,也不配为吾父,我纵然是你亲子,在你眼中我也不过是一枚你用来牵制白浙旧臣,安抚白浙遗民,巩固江山统治的棋子罢了,说我不是你亲子,呵!呵!你毁我!弃我!也没资格为我亲父。五十步又何必笑百步!”
晏岁寒的声音虽不大,但一句句歇里歇底犹如泣血,似每说一句,他心中积压尘封多年的痛苦便深一分,多年来萦绕他心中的痛苦,比之身上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他的迷障,而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以至于这些痛苦折磨并摧毁了他的前半生。
二女来到门外,正巧将晏岁寒的控诉之语,一字不差的听入耳中,这下二女的面孔如出一辙具是一怔,皆是生生的给骇住了,心中皆似有滚滚长江川流而过,惊涛骇浪!波涛汹涌!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晏岁寒喑噁叱咤的控诉着,突觉心口一热,一口鲜血直直的吐了出来,楚南絮见了这才顾不得其他,拉着雪墨直向晏岁寒而去,
二女合力将晏岁寒扶往榻上躺好,晏岁寒上了榻仍旧不见消停,眼下这情形也不好唤人来,楚南絮只好一边用身子挡着,一边催促着雪墨。
雪墨见晏岁寒的情绪和神识具是不稳,先取了数根银针,依次插入他背后几个穴位后,再取一根银针快速的插入他的头顶。
半晌后随着一根根银针的取出,晏岁寒渐渐安稳下来,楚南絮见状往榻上一坐,连忙伸手将他搂在怀里,雪墨也在榻是坐了下来“将他的手给我。”
雪墨给晏岁寒把了脉后,从怀里取出一支白瓷瓶倒出一枚药丸给他喂下,而后从榻旁的铜盆里捞出面巾来拧干,小心翼翼的给晏岁寒擦拭手上唇边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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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许久,现事了乘风归来!道一声迟到的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