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叠锦尚站着便直言语,雪墨催道:“别只顾着说嘴!快些入内坐着,我好将门掩上,免得外头的寒风直往屋里贯。”
雪墨将门掩上后,便忙将房中火盆上的铜罩揭起,拿起灰锹新添上些霜炭方,至椅上落坐。
叠锦将带来的锦盒递到雪墨手上,笑道:“拿开来瞧瞧合不合心意。”
雪墨缓缓开了锦盒,只见盒子放置着一个,通体雪白!触之温润!其质光亮!品相上佳的白定瓷瓶。
雪墨小心翼翼的将其从盒中取出置于案上“这是定窑白瓷?”
笑道“好眼光!这定窑白瓷,清雅脱俗、色莹可爱,与这冬日红梅甚是相配,这礼已经到了你手里,可不许推辞。”
“定窑乃制瓷工艺中的珍品,宋时六大窑系之一,继唐时邢窑白瓷之后兴起的一大瓷窑,如今在市面上要价不菲,受之有愧!”
“定窑瓷素来以其丰富多彩的纹样著称,你细看我这一个瓷瓶,上头是没有纹样的,要不了几两钱,你呀只管放心收下吧!”
闻言,雪墨细细的品看了一番,的确如叠锦所说,定窑瓷虽是珍品,但按如今市面上定窑瓷的形势来说,重在其装饰纹样,价格上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如此便却之不恭,多谢了!近日诸事烦多,我尚来来不及赏今冬这一场寒梅花事。”
“如此我这份礼,倒是送的很合时宜,我瞧着你那院中的红梅开的甚好,可折几支插于瓶中,放在屋中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