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可是正理,可没有胡诌,你不信自个回去看书去。”
“你……”那妇人赤红了脸还想分辨,但却说不出什么,还是她身旁的丫鬟见叠锦戴着面纱,借机讽道:“姨娘,您消消气,咱们不与那出门还戴着面纱的丑女人闹。”
“也是,丑人多做怪,生的差的偏爱计较些。”那妇人听过那丫鬟的话,得意的道。
听着他们主仆的对话,雪墨顿时生出一阵笑意,而叠锦则是一语不发,直接便扯下自己的面纱,将面容显露于这二人眼前。
见到叠锦面容那一瞬,二人皆看呆了,眼前这女子的样貌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这二人的呆滞中,叠锦红唇轻启,笑言道:“丑人多做怪,说的真不错。”言罢便拉着雪墨直径走了,待她们主仆反应过来,眼前人早就不知何处了。、
离开后,叠锦言坏了兴致,不想再逛了便拉着雪墨来了一家唱昆曲茶馆在二楼寻了一个倚栏的位置坐一下来,点了一壶清茶,几样小糕点。
雪墨为叠锦倒上茶,“喝杯茶,消消气。”
叠锦拣一块翠玉豆膏送入口中,喝过几口茶压了压后道:“我没生气,看戏吧!”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戏台上一出《牡丹亭》莺莺燕燕,光波流转,如泣如诉,戏文动人旖旎,引得全堂听得入神,似痴似醉,雪墨虽素来不大爱戏,但见这一出的戏文好,也用了几分神去听,而她身旁的叠锦眼光灼灼,朱唇微张,听的倒有几分痴迷。
“你爱这个?”
“啊?哦也算不得爱听,只是平日在馨梦阁中听腻了莺歌看烦了燕舞,偶而听听戏倒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