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虚言,三日后你成亲当日,我会救出仲公子,半月我再告知姑娘下一步该如何行。”
“如此仲朗便拜托公子,此间之事季英定尽全力而为!”
“那一切便倚仗季英姑娘,在下就告辞了,记着往后几日在家人面前一如往昔,不可露出一丝破绽。”
“公子放心,季英明白!”
“如此,季英姑娘好生歇息在下便先告辞!”
雪墨离去时,天已近亮,季英小憇了一会,便再次醒来,若不是那枚银簪还在她手中握着,她都要怀疑适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年以及发生的事,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再行抚了抚手中的银簪确定方才一切皆是真实的后,季英照旧执起那块染血的衣料,小心翼翼的将其包好,藏起!
而雪墨与银笙,回到纳兰府时,天际已泛起一抹鱼白,二人回府途中并未言语,待回到清客院,二人卸下面上易容之物后,银笙才问起今夜之事,雪墨只与其言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后,便让其去歇息而她自己则回房遮了遮眼底的乌青,便又要往外去!
刚出房门,银笙便将她拦下“折腾了一夜,现下不歇息,还想着往那去?”
“卯时了,爹娘应都起了身,昨儿个娘还言今早要亲自下厨制枣泥核桃糕和白玉山药粥,唤我今早起了身往辛夷院去。”
“你彻夜未眠,如今又不歇,身子如何受得住?”
“不过是一夜未眠而已,不打紧的,哪里就受不住了,你且安心去歇着,我一会给你带糕点和粥回来,一觉起身便有的吃的了。”
银笙心知劝不下雪墨,也想着雪墨这段时间,日日皆往辛夷院去的,有时在那处一待就是一整日,昨夜之事不可直言,如今雪墨忽然不去了,怕是会惹她爹娘担心,也便没有再拦着,直径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