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各言一处,眼下胡府中大乱,纳兰府中也不大安宁,午间纳兰止戈刚从军营中归家,便被纳兰世安唤往辛夷院,父子二人大白天的关门闭户,在书房中一连待了一整个时辰都不见出来。
纳兰止戈身边的小厮思齐在院里守着,冷不丁的忽闻书房中传出一阵瓷器碎裂之声,心中以为大事不妙,又不敢闯进去,而云攸宁此刻在里屋午睡,也不好去扰,便只能让辛夷院中一丫鬟,往清客院去请雪墨来。
雪墨问讯,忙匆匆赶来,行至书房门前隐隐约约间似听见房中在言语胡家之事,心中大喊不妙,不由想到,大哥近段时间,甚少回家来,爹不会以为那胡国丈之死与大哥有关吧。
雪墨刚要推门而入便听见思齐言道:“姑娘,这门里头栓住了。”
“如此,你到院中寻一件家伙来,对不住爹也做一回。”
那思齐是个爽朗人,听了雪墨的话便知道她要砸门,就直接言可到院中花园取来一把小花锄。
乘着思齐离开这一空档,雪墨在门外竖着耳朵听了又一会,果不其然应正了自己适才的猜想。
半晌后,思齐手持花锄而来“姑娘,你让开让我来。”闻言雪墨后退了一步,思齐手起花锄落,哐当一声将门砸开,见门开了,雪墨忙摆手示意思齐,退到院外。
“何人放肆?”
“爹!是女儿。”雪墨听见纳兰世安的声音,忙入内告罪。
雪墨入内,见屋中纳兰世安端坐在上,而纳兰止戈则跪在下首,离桌案不远之地,倘着几块白瓷碎片,碎片为茶水所渍,上面沾着浅绿色的茶叶,雪墨忙上前跪在纳兰止戈身边。
“玉尘,你何时学得这般胡作非为,竟跑来砸爹的书房门。”
“爹!女儿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爹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