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告诉我说:这世上有些事,就算明知必死无疑,也照旧会义无反顾,那我尚小不知爹话中之意,您就抱着我给我讲了《战国策燕策三》中《荆轲刺秦王》的故事。”
“您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荆轲明知此去必死,却愿杀身成仁此乃大义。”
“女儿如今所作所为,亦是同此心同此理,爹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女儿亦然。”
听过雪墨这一番话,纳兰世安苦笑一声道:“原是我自己教出来的女儿。”
“如此说来爹,不怪了女儿了?”
“爹心疼你都心疼不过来,又怎么会怪你。”
“那大哥呢?爹适才以为此事乃大哥所为,怎么就动这么大的气,还砸了茶杯。”
“你大哥与你不同,他如今乃三军之首,若真兵行险招冒险行事,一但功败垂成,便会陷数方将士于不义。不过好在他稳妥,苦心孤诣的谋了数日后,还知伺机而动,不曾想你这丫头赶在他前头了。”
闻言雪墨淡淡一笑,玩味道:“爹厚此薄彼,大哥现下心中一定很不是滋味,女儿要代爹好生宽慰大哥,我就先把大哥带走了,爹你陪娘吧。”说着起身拉起纳兰止戈便要走。
“去吧!还有走之前将外头的门修葺好。”
“是!爹。”
“这下手委实重了些。” 纳兰止戈看了看那扇门无奈道。
“这还不是因为心担心兄长你的缘故。”
书房门处,止戈与雪墨兄妹二人一人执一工具,边笑着边修门,二个门外汉,直至黄昏时分才勉强将门给修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