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相求,吝啬不得。”
“明儿个,我带了她来,至于这黄白之物,你就不用操心,左不过我给她几两钱。”
“行,那你让她今夜亥时,到城北谧卉街信源斋来见我。”
“如此着急?”
“拖不得!”
“这般急促,莫不是云郎着紧着要纳房中人,只是我不明白,你何时喜欢这样的口味,难不成我还不如她?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锦姑娘可是天仙般的人物,玉尘素来清寒,身无长物,就是想得卿岁岁相守,日日相伴,也驾不住姑娘需几座金山的身价,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云郎若是有意,妾就是分文不取,也是跟定你了。” 叠锦戏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拔下鬓上的雁纹玉簪递与雪墨。
戏谑道:“若云朗不弃,锦儿便将此簪赠与云郎,全当做你我的定礼。”
闻言,雪墨捂着口,差点没笑岔了气,半晌后才渐渐缓了过来,接过叠锦那一枚雁纹玉簪替她重新插回鬓上。
“几载未见,你这贫嘴贫舌的功夫,倒是更上一层楼了。”
“哼!今日我高兴,便同你玩个趣,倒是多谢你夸奖。”
“行,你高兴便好,已午时了,一起用了膳再回吧。”
“那是自然,即被你拉来了,便不与你假客气了,我需得先用膳,果了腹后,才有力气替你办事。”
叠锦同雪墨在院中用过午膳后,便回馨梦阁去了,叠锦走后,雪墨自个换了身男儿装易容,便直城西芜磬街上一三姑六婆聚集的大杂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