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轻微的倒地声中,季英闺房的窗户忽然发出一声轻响,一道身影从窗外跃入,雪墨极少做这种鬼祟之事,翻窗的动作略微狼狈,可蜷缩在床榻上双手抱膝,哭的一塌糊涂的季英并没有发现有人闯入了自己的闺房。
直到雪墨执一方净帕,递到季英面前时,言道:“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梨花带雨,当真令人见怜!”
闻得此言,季英止了悲泣声,但应着适才哭的太凶,有几分止不住,还是细细的抽泣,身体随着抽噎都在微微颤抖,她缓缓的抬了抬头,才发现自己房中出现了一陌生男子。
借着房中幽暗的烛光,她一双含泪的柔眸,惊恐的打量着雪墨,浑身任旧颤抖着,言语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季英姑娘莫怕,在下并非贼人,而是受一人之拖,来将一物交与姑娘。”说着便将一块染血的破布递与季英。
季英见状,心下的惊恐又深了几分,抖着手不敢接,“季英姑娘,虽然此物败絮其外可却有金玉藏于其中,这块衣料,可是从仲公子随身的衣裳上撕下来的,里头可包着东西,姑娘不看么?”
听雪墨提及仲庭舒,季英一改其态连忙接过,匆匆拿开,见到那枚银簪后,眼泪又一次落个不停,哽咽着问道:“公子见过仲朗,他……他……如何了?”
“姑娘单见那染了血的衣料便知他不好,此刻他身陷囹圄,酷刑加身,只怕命不久矣!”
“仲朗……仲朗……是我害了他。” 季英顿时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这是那胡国丈做的孽,姑娘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仲公子让在下将此簪交与姑娘时言他平生夙愿便是娶你为妻。”
听了雪墨这话,季英的眼泪便如决堤一般直往下流“朗纵情长,只怕妾……眼下我只盼他能平安无事,其他的是断断不敢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