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
糜芳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随行的家仆。
“此番前来,略备薄礼。”
“这些东西不值一提,远不及公子救命恩情的万分之一。”
“但也是我们糜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恩公务必笑纳。”
随行家仆们纷纷上前,把带来的大箱小箱一一打开。
大厅内顿时流光溢彩。
上好的名贵药材,雕琢精美的奇珍异宝。
成色十足的金银珠宝,质地细腻的细软绸缎。
件件皆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佳品。
尽显糜家作为徐州顶级富商的雄厚家底。
宋明轩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心中不禁暗自感叹。
不愧是能在乱世中立足的豪商,这出手果然阔绰。
但他的目光并未过多停留,很快收回视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子方兄客气了,东西我收下便是。”
他顿了顿,抬手对着身后示意了一下。
“子方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我也无甚贵重之物回赠。”
“只能送你几样作坊里随手做的小玩意儿,不成敬意。”
话音落下,身后的几位丫鬟,端着三样东西缓步上前。
整齐摆放在大厅中央的案几上。
一坛封口的酒。
一匹叠得整齐的布。
还有一块莹白如玉的香皂。
“这是……”
糜芳看着案几上陌生的三样物件,眼中满是疑惑。
下意识的凑近了些。
一旁的糜贞连忙上前,笑着解释。
“二哥,这坛酒是公子亲手酿造的,味道醇厚得很。”
“这匹布也是公子作坊里织出来的,质地比咱们家的绸缎还要顺滑。”
“还有这块白色的,公子叫它香皂,用来洗脸洗手都极好。”
“就连沐浴时用也可以,洗完之后身上会留下淡淡的香味。”
“比普通的胰子好用多了。”
“哦?竟有这般妙用?”
听了糜贞的详细解释,糜芳顿时来了兴致。
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那匹布。
他常年打理糜家的绸缎生意。
眼光早已练就得出神入化。
只见他伸手拿起布匹的一角,指尖轻轻摩挲着。
感受着布料的顺滑与紧实,脸上浮现一抹惊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