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十多天,好不容易在濮阳百姓心里攒下的好名声,全得让你这一出给毁了!”
“到时候,咱们在濮阳的根基都得跟着晃!”
曹洪急得直摆手,手掌在身前胡乱晃着。
“不会伤着人,我早把后路都安排好了!”
“街边那家悦来酒肆的二楼。”
“我让三个最擅射的弩手藏在窗边,手里都搭着涂了麻药的箭矢。”
“只要惊马冲过二哥你身边三步远。”
“没被你制住,他们就放箭射马腿。”
“保准让马当场倒地,绝不会伤着周围百姓!”
“这不……这不正好赶上二哥你厉害。”
“当场就把马制服了嘛!”
“那些弩手没机会动手,一直藏着没露面。”
宋明轩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按了按眉心,满是无奈。
这曹洪,不仅有做密探头目的天赋。
倒更像个排演大戏的导演。
一环扣着一环。
把偶遇的戏码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又追问了一句。
“那貂蝉前几天生病,总不会也是你故意设计的吧?”
“绝对没有!”
曹洪手摆得像拨浪鼓。
“那是夫人前一晚在院子里看月亮,就穿了件薄衫。”
“后半夜突然刮起冷风,气温降了好几度,受了风寒!”
“真跟我没关系!”
“我……我就是趁着府里修缮西院墙。”
“让工匠故意去你院里说墙体出了裂缝,怕塌了伤着人,把你请了出来。”
“这不是知道二哥你医术高明嘛!”
“想着让你给夫人看看病,能多些相处的机会,显得自然些……”
这话彻底点燃了宋明轩的火气。
他没好气的瞪着曹洪,恨铁不成钢的道:“好啊!”
“难怪老典前几天跟我念叨。”
‘说你这段时间练武艺越来越敷衍,招式都慢了半拍!”
“原来你把心思全花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了!”
“看来是得让老典单独带你练上一段日子。”
“好好磨磨你的性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正事!”
“不然你太清闲了,总琢磨这些没用的把戏!”
“二哥!千万别啊!”
“我知道错了!”
曹洪脸都吓白了,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双手往前伸着,像是想拉住宋明轩求情。
